
前言
元股证券:ygzq.hk艾青笔下满是悲悯与温情,感动了无数人。
可现实中的他,却对亲骨肉冷漠至极,接连伤害三任伴侣。
诗中歌颂爱与坚守,生活里却逃避责任、始乱终弃。

一个个深爱他的女人,都成了他浪漫追求的牺牲品。
这位被捧上神坛的诗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双面人生”?

01 一场像葬礼的婚礼
1935年,艾青的婚礼格外冷清。
没有红绸喜庆,没有宾客喧闹,冷得像一场葬礼。

新婚之夜,新娘张竹茹独自坐在床沿,婚床另一侧空空如也。
直到深夜,艾青才醉醺醺归来,眼神迷离。
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躺下,对她的呼唤置若罔闻。

这一夜,没有丝毫夫妻温存。
张竹茹是艾青的表妹,裹着三寸金莲,目不识丁,一生被传统礼教束缚。

艾青的父母以“传宗接代”为由,将温顺老实的她,许配给了艾青。
苏州股票配资可艾青一点也不爱她,他厌恶被安排的命运,厌恶她的无知平庸,更厌恶这段婚姻。
结婚不到半年,艾青就以去杭州教书为借口,毅然逃离了家。

而所谓“教书”,不过是他摆脱婚姻的托词。
逃离后的艾青如释重负,一头扎进诗歌世界。
那年秋天,他在金华写下著名的《芦笛》,字里行间满是对自由的向往和对现实的批判。

远在家乡的张竹茹,日夜思念着艾青。
她误以为他只是忙于生计,一封封家书寄往杭州,诉说牵挂,可艾青从未回过一封。
在他眼里,这段包办婚姻里的妻子,连同那段窒息的过往,都早已被抛在脑后。

张竹茹,不过是他人生路上无关紧要的累赘,一个必须挣脱的枷锁。
1936年,艾青因“言论不”被杭州学校开除,辗转到武进女子师范任教。
也正是在这里,他遇见了彻底改写他情感轨迹、让他毅然发妻孩子的女学生韦嫈。

02 襁褓中的亡魂
艾青瘦骨嶙峋,穿洗得发白的灰布衫,头发蓬乱如流浪汉,却自带独特“野味”。
他讲课不看讲义,背手踱步,语气抑扬顿挫如念诗,给学生讲雨果、屠格涅夫。

台下女学生听得入迷,第一排的韦嫈更是将他的话记满两本笔记本。
韦嫈会写诗,鼓起勇气将《栀子花落》交给艾青,得到他的温柔鼓励与赞许。
这份认可在她心中生根,两人常于深夜操场并肩散步,月光温柔。

一次寒风刺骨,艾青解下围巾披在她肩上,韦嫈以为找到了灵魂伴侣。
她不知,此时艾青仍是张竹茹的丈夫,且张竹茹已怀他七个月身孕。

1939年冬,南方湿冷,张竹茹身带几块碎银,辗转广西找到艾青住处。
她在屋外站了五分钟,看着屋内暖光与欢声笑语,心彻底冰凉。
艾青见了张竹茹,毫无惊讶与歉意,神色平淡。

张竹茹动了动嘴唇,只下意识摸了摸肚子。
韦嫈这才知晓,眼前穿布棉袄、脚冻通红的女人,是艾青的妻子。
艾青沉默片刻,低头吃饭,冰冷地让她回去。

张竹茹没走,在附近旅社住下,每天卑微求艾青回家,却只换来他的漠视与躲避。
绝望中她写下哀求的信,艾青始终未回应。
孩子出生时,她独自在旅社剪断脐带,瘦弱的男婴不肯吃奶,只能喂米汤,她满心无力。

一年后,这个从未得到父爱的孩子夭折。
张竹茹抱着孩子冰冷的身体落泪,将骨灰撒进小河,连名字都没留下。
而艾青自始至终未曾露面,依旧与韦嫈谈情说爱、潜心写诗。

摆脱张竹茹后,艾青与韦嫈成婚,他曾写下“从今以后,我们不再分离”的诗句。
婚礼简单朴素,在他租住的六平方米小屋,只有两张椅子、一盏油灯。
那段时光最是甜蜜,艾青灵感迸发,写下诸多经典诗作。

韦嫈默默陪伴,为他抄诗改稿、偷偷寄送诗稿。
后来艾青成为《解放日报》特约作者,稿费足够养家,生活满是诗与浪漫。

可日子久了,浪漫被柴米油盐消磨。
韦嫈生娃后深陷家务,昔日爱诗的姑娘被磨去棱角,双手粗糙、满身油烟味。
艾青却整日窝在书房,对她的付出视而不见。

甚至因写不出诗烦躁,见她模样摔了笔砚。
这段曾被歌颂的爱情,终在琐碎中沉默破碎。
而另一个女人高瑛的出现,成为压垮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

03 自私才是本色
1955年作协会议上,艾青遇见了23岁的高瑛。
彼时的高瑛身着旗袍、留着短发,气质温婉,酷爱苏联小说,眼里满是对文学的热忱。

艾青转头就看到了坐在后排的她,她正对着他微笑,眼神明亮清澈。
艾青主动上前递上名片,语气带着诗人的浪漫:“我叫艾青,诗人。”
高瑛早已读过他的诗,对这位才华横溢的诗人满心仰慕。

之后,艾青常约高瑛喝咖啡,和她畅谈文学与理想,高瑛也向他倾诉烦恼。
她的丈夫是大学老师,为人再好却太过沉闷,无法与她产生精神共鸣。
一来二去,两人暗生情愫,见面愈发频繁,毫不避讳邻居议论。

甚至在高瑛丈夫出差时,艾青在她家留宿了一夜。
韦嫈很快察觉异常,翻艾青抽屉时,看到了写有高瑛名字的信纸和她的照片。
多年的隐忍与付出瞬间化为绝望。

心灰意冷的韦嫈,一纸诉状将艾青告上法庭。
庭审当天,韦嫈穿着旧毛衣,满脸憔悴,眼底满是疲惫与绝望。
而艾青却身着笔挺西装,神情淡然,仿佛自己是被误解的英雄。
收音机里传来江淮地区解放的消息,他心中牵挂的并非自身进退,而是远在安徽合肥乡间、年逾八旬的老母亲。

最终,法院判决两人离婚,艾青与高瑛走到了一起。
起初,高瑛满心仰慕,艾青也满心欢喜,以为终于找到了懂自己的人。
可高瑛不知道,艾青的深情从来都不长久。

两人刚在一起时,高瑛问起他前两任妻子的事,艾青总是刻意回避。
高瑛带儿子见他,孩子怯生生叫他“叔叔”,他却沉默不回应。
他喜欢清静,喜欢有人照料他的稿纸、衣物和情绪,却厌恶孩子的哭声。

渐渐地,高瑛变得多话又多疑,艾青晚归她便质问。
可艾青从不回应,还常借口写作,每月有三分之一时间住在单位。
甚至有人看见他和年轻编辑姑娘散步,他也毫不在意地辩解只是聊稿子。

终于,高瑛忍无可忍,摔了艾青的诗集,也看清了真相。
艾青心里从来只有诗,没有爱人。
他追求的,从来只是精神契合与浪漫,从未想过承担婚姻的责任与义务。

如今,艾青的诗句依旧被世人传颂,才华依旧被敬仰。
可他骨子里的冷漠与自私,也永远被刻在了历史的痕迹里风险承受能力,无法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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